他低声问:“谁?”
她惊慌地垂眼,摇了摇头。即使是在醉酒中,夏云梨仍有自己的本能。她的许多事情,都拒绝被他知道。
“说。”
“……听、听不懂。”
“?”
顾约淮差点气笑了,他捏起她纤巧的下巴,“你想变匹诺曹吗?”
夏云梨脑子的线早就断了,听到这句话,微蹙眉尖。
她指出:“哥哥,不要说脏话。”
……草。
他和酒鬼聊什么人生大事?
顾约淮简直被她打败。将满腹的疑问压进心底,他松开手,仔细盯着她的神色。
他没好气地问:“你现在想吐吗?”
“嗯?”她歪着头,隐约听懂了些,“你没有让人想吐啊。”
顾约淮:“……”
算了。
对牛弹琴,鸡同鸭讲。真是受够了。
顾约淮无言半晌。
他眼皮微敛,松开她尖巧的下巴。顿了一秒,他忍耐地道:“睡觉。有事喊我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说完,他起身。身子还没转过去,又被夏云梨攥住袖角。
顾约淮的眉宇一跳,他忍了忍,转头,一字一顿。
“又、怎、么、了?”
只见夏云梨睫毛颤了颤。
她认真地盯着他。莹白的小脸似乎通透入骨,挂着一丝倔强。
两秒后。
她轻轻地拍拍床边,“……哥哥陪我睡觉。”
顾约淮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