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渡拖着她就要走,却感觉到衣袖不断往下坠。他垂眼看去,是夏云梨揪着他的袖角晃了晃。
“哥,我没带备用衣服。”
夏云梨这一声“哥”,像在湖水中投了一颗□□。
周围人终于有了实感。
黎渡忍不住笑了,“我让刘伯给你备了常服在后备箱。”看着她狼狈的样子,他略有遗憾,“亲自给你备的高定,就被你这么糟蹋了?”
听刚才周围人的反应,好像身上这条礼服价值不菲。
夏云梨:“生气是小狗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黎渡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,说出的话意有所指,“只要你开心,你黎氏大小姐自然是想糟蹋几条便糟蹋几条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收到。
不敢惹,不敢惹。
“你抽烟了。”
李欣悦拎着裙摆,一边顺着阶梯优雅地往上走,一边轻声开口。
她今天着了一袭高叉黑色礼服,露出了白皙的大腿。今晚,她能感受到一些人欣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却从未仔细地看过她。
顾约淮听见这句话,背影凝滞了几秒。他默不作声,缓缓吐出烟圈。
李欣悦走到他的身边,双手靠在阳台上,注视庭院中的场景。
宴会已经开始,人声鼎沸,觥筹交错。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,欲望显露无余。
沉默了一会,她侧脸忍不住问:“你很烦吗?”
顾约淮不爱抽烟。
他从来都是绅士优雅的。
当然,这与他的家世有关。
他的父亲从政,身居高位;母亲从商,精明干练。自然会对儿子有着更加高的要求。他从小一板一眼地长大,完美地像别人家的孩子,就连抽烟也是偶尔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