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可别心软,她都这么对你了。”
姜窈笑了声:“怎么可能心软?我只是感慨而已。”
“自作孽,我心软也没用。”
“可不是,”罗晴说着,也有些唏嘘,“明明考上名牌大学,却偏偏给自己留个案底。而且还写明是侵犯隐私,以后谁还敢用?”
“也是,”姜窈深吸口气,“宝儿,我先挂了,我得打个电话。”
“好,你挂吧。”
挂掉罗晴的电话,姜窈转而拨通姜思洲的。
哥哥的声音好像一直都这么和煦:“小乖,怎么了?”
“哥,周楠被警察带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做的?”
姜思洲笑了声:“当然不是,还有你家男朋友。”
“噢,”姜窈少顿了顿,“那林静雅呢?”
当初林静雅诱导唆使周楠偷拍她的私生活,进行买卖交易,法律不可能让她逃脱。
“她啊,”说起林静雅,姜思洲的嗓音里多了丝疲惫,“她有医院出具的偏执性精神障碍的证明。虽然可以不坐牢,但是也由警方控制送到市三医院。”
“之后应该会送她出国,在国外疗养。”
“小乖,你不会怪我吧?”姜思洲的声音染上迟疑。
“不会。这是你能做到的最好了,辛苦啦。”姜窈轻轻笑了笑。
又慢慢地蜷起身体,下巴抵上膝盖。
“哥。”
“什么小乖?”
“以后我只有你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所以,”姜思洲的语调忽然一转,“之后你多抽时间陪陪我吧,少和顾清河呆在一起。”
“男人就该少给点甜头。你信我。”
姜窈:“???”
手机被人抽走,顾清河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