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苟只觉腹上一痛,眼前风景变幻,在看时自己竟然被挂在城墙边的柱子上。

守山人眼睛通红地与盛九月对视,“他刚刚竟然敢污蔑你,真叫我愤怒!好孩子,你别生气,我把他挂在这里,挂一夜,叫你出出气可好?”

“诶,你的眼睛为何如此红?冻坏了吧,快进去烤烤火。”守山人扯着盛九月往里走,没看到他袖中落下一道雪白的影子。

盛九月微微一笑,眼角泪水滑落。

“好,”

他微微侧眸,看向身后。

盛十一擦掉嘴角鲜血,手持重剑站起身。越姬举着螯,走向慢慢站起身的青山派众人……

“多谢前辈。”盛九月垂眸,遮去眼中杀意,在抬眸时,魔教气势恢宏的大殿跃入眼中。

彼时天地间白茫茫一片,在脚下铺就登殿长毯。

盛九月喝出一口白气,心中微微怅然,“竟是忘了,下雪了……”

“下雪了!”

“哟吼!”

“啊——”

白茫茫的山坡上滑下一个巨大的木箱,王天机坐在箱子里,手紧紧抓着扶手,花白的头发齐刷刷被风刮起,脸上糊满一层雪渣。

王天机: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呜呜呜呜

“走啊,干娘,滑雪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