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准备晚餐时有了这样的画面:“嗯,就这样把蛋打散。”
我站在旁边看他,从他打蛋的手法中竟能感受到一丝娴熟。
但不知为何,他突然皱起了眉头,而且越皱越紧。
“怎、怎么了……?”我开口问道。
“……没什么,”惜樽很快恢复了表情,“只是……这个蛋可以孵出小鸡吗?……我把小鸡搅碎了。”他说着垂下了眼帘,一副失落的样子。
“孵不出小鸡,”我赶忙安慰道,“这是鹅蛋。”
然而对方并没有被安慰到的样子。
于是我继续说:“你想……把它孵出来吗?”
惜樽这才抬头看我,眼睛里闪烁着亮亮的光。
“你……”你小时候可是被鹅揍到留下心理阴影,后来看到鹅都要绕着走的啊,“……你想孵就孵吧。”
次日,当我和惜樽座在通往蛇腹村的公交时,他不安地拽紧了我的手,“有樽,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”
他好像忘记了公交车的存在,自从公交开动,他就惴惴不安地四处张望,每逢转弯就要更用力地抓紧我的手。
“这是公交车,我是你姐姐。”我向他介绍道,末了,又添上了一句自我介绍。
他却好似没听到一般:“有樽,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就不去了?”我试探性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