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用左手吃。”我接过他的话,顺便用左手接过他手中的筷子,“你该回去了吧?”
“嗯,你知道的,我家里——”
“我知道,你家里反对你和我来往,所以不要再来我家。”
“但是现在你找到惜樽了,只要你回到原来的样子,父亲是不会反对的!”
“卫明奕,我变不回原来的样子,”我冷淡道,说话如惜樽一般没有情绪,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卫明奕咬了咬唇,似在把千言万语都咽回心里,只留下一句:“你好好休养,我会再来看你。”
卫明奕走后,惜樽才从庭院挪到饭桌前来,他看看菜又看看我,问道: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……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。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,我只能转移话题,催起他吃饭来。
“但这是送给有樽的。”
没想到他会这样想,我忍俊不禁,笑道:“那我再转送给你。”
惜樽不太理解地歪歪头:“我真的可以吃吗?”
“不然你要我再去做饭给你吃吗?”
惜樽这才摇摇头,肯定道:“我吃。”
我的口味偏甜,桌上所摆的尽是些糖水煮蛋、红烧肉、蟹黄包这样的甜口菜,甚至还有一小碟云片糕。
惜樽从小不爱吃甜的,这桌菜里他能下口的大概就只有那碗青菜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