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眸,嘟囔开口,“能不能让我再待三个月。”到时八个月,回去临盆也不迟啊!
他直接摇头,完全不容商量的样子。
我开始讨价还价,“二个月?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一个月?”
他暗叹一声,开始语重心长,“珏儿,战场不是开玩笑的地方,你的肚子一个月一个月大起来,到时行动不便,不仅自己辛苦,还会影响我分心,更关键的还是不利于养胎。你要多为孩子着想。”
他讲得合情合理,我反驳不了半句,只是战争何时结束都不知道,我这一走,不知何时才能看到他,这样的日子,我想想都怕。
我靠在他怀里,闷闷道:“我舍不得你,只是不想跟你分开。”
他又是一叹,有些微微动容,“明天走吧,今晚我留下来陪你。”
我无奈点头,“恩”了一声应下。
帐外夜幕沉沉,我与他窝在一张床上,贴着身子,好似能牵动彼此的心跳。这温馨的一幕,是自战争以来极少的事儿。
他侧身躺着,手轻轻抚着我的腹部,许是腹中胎儿感受到来自父亲的关爱,很给面子地活跃起来。
他也跟着兴奋,“他动了。”像个孩子似的趴在我腹部,耳朵贴着我肚皮,听得极其认真。这个大男人这样难得的一面,还真是少见。他的吻落在我肚子上,好似在吻里面的宝宝。
这样的画面也极其温馨,我不由问道:“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