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上阵打仗不带女眷,我一直都是女扮男装,身边更没有婢女。眼下军营气氛又是如此紧张,我自然一切亲力亲为。
这日,我出帐打水,却在营帐拐角处意外地遇到驸马田波丰。瞧见他同我打招呼,我一时反应不过来,他是文官,好像不曾记得他也随行来了军营。
思忖间,他却已经接过我手中的木桶,笑道:“这种粗活怎好让皇后娘娘干呢?”
我客套一笑,边伸手想取回木桶边委婉道:“不打紧的,不重。”
他却不放,坚持帮我去打水。拗不过他,我只有默默跟在他身后。
许是上回蓝月的话给我的印象很深,对驸马的印象没有之前那么好了。望着他身着战袍的背影,不知为何,我越想越不对。他一文官怎会来军营,还身穿战袍。我可不认为,眼下到了一个文官去上阵的地步。
我不由边走边问:“驸马,你怎会在此?”
他脚步一顿,却没转身,只是回道: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卑职是奉了皇上的旨来的。”
我又问,“既然如此,那驸马为何不在军营同皇上商议战况?”
许是察觉到我的咄咄逼人,他回身略略一笑,“帮娘娘提了水,卑职一会儿便去。”
我想也不想,快步上前,便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木桶,“国家要事为重,驸马还是去皇上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