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遣散原本宫中的嫔妃,大开宫门,放她们出宫,人人均是赐予丰厚嫁妆,实在不愿离开的,便按现在品级,依旧可以留在宫中。这样一来去得多,留的寥寥无几。于高释玄而言,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。
只是高煜琦的登基大典一直尚未举行,却出了眼下的事。
范德朋的言辞中,一直希望高释玄能留下来,毕竟高释玄的能力有目共睹。
高释玄一直淡淡听着,不置可否。只是牵着我的手,没有松开。我心底既感动又复杂。他为了我舍弃半壁江山,此等深情世上怕是没有几人能做得到了。
范德朋还说,全靠郑录风、步云、霍青几人及时赶到,郑录风当天便给高煜琦施针,控制住了毒性。随后又将公孙测接进宫中疗伤。
然高煜琦中的毒十分罕见,在破解不了毒性之前,郑录风只能暂先控制不让其扩散,先保住高煜琦的性命。
解毒方面,郑录风不及公孙测,所以目前只有等公孙测好转,共同商议办法。
高煜琦并未搬进他原先的正轩宫,而是另择一处寝宫。我们赶到时,除了郑录风、步云、霍青等人,连高紫安及驸马田丰波均在。
寝殿内,高煜琦闭着眸子,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,床头坐着两名貌美女子默默垂泪,一人我在一次宴席中有过一次罩面,知道是他的原配皇妃,另一人想来应该是高煜琦的妃子了。
两位女子见到高释玄眼神一亮,纷纷过来行礼。高释玄淡淡点头招呼了声。
高释玄坐在床头,低头查看高煜琦的病情,当从被子中抽出高煜琦的手,摊开他掌心时,我倒吸一口凉气,“怎么会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