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珏儿,让我进来,我有话要说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珏儿,你真的不想见到我?”
“……”
许是久久得不到我的回应,他的耐性耗尽,最后还是露出他狂傲的本性,“我若真想进来,你以为一扇门就挡得住我?”
这话听着令人莫名恼怒,擦了擦泪,我不由愤愤回击,“你若敢硬来,我一辈子也不理你。”
然,话犹未了,门外竟是传来轻笑声,似乎还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,“你总算是搭理了我。”
好似被人戏弄了一般,令人又羞又恼,这回选择不理他。
然,门外的他好似也静默了良久,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离开,心正一点点往下沉,却不想,耳畔又响起叩门声,“咚咚”颇有礼貌地两下。
有时人就是矛盾的综合体,他走了,心里失落。他没走,又置气。我此刻就完全如此。
再次听到敲门声,我径自往里屋走,打算继续用餐。然没出两步,敲门声再次响起,还是礼貌的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