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叫余烟,手脚还蛮勤快,除了帮我忙店里的生意,其他家务活什么都干。看得出来,是常干活的样子钶。
我没告诉她,我同为女子,她一直叫我王大夫。
前方战事一直持续,隔三差五总会有难民逃来此处,有些甚至干脆躲进深山。我不用刻意打听,就知道眼下局势。因为逃过来的人都在说,菱国打进来了。
想想程枫那日说的,是齐国举兵在先,不想眼下局势已变。到底战争存在太多不确定因素,即便是铁军,也有战败的时候,只是苦了老百姓闽。
而最近这些天越发不寻常,仅有的一条街,常常马蹄声不断。原本这镇子人就极少,难民又多数步行来此,根本没有这么大动静。
我看着心慌,心头总感觉隐隐不安。叫来余烟,早早收了店铺。两相商量,决定先躲进镇子后的深山,等这一阵子风波过来再回来。
然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,正当我俩拎着包裹打算离开,店门被人一脚踹倒。‘哐嘡’一声巨响,惊得我连连倒退数步。
未及反应过来,瞬间冲入一帮人。原本就极小的空间,此刻拥挤到不行。
带头的是位高大矫健的壮汉,阴沉的目光,绝对来者不善。而其身后诸人,个个皆是如此。
我可不认为他们是来找我看病抓药的,心瞬间狂跳,捏着包裹的手心已是一片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