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‘葬’字还未说完,便是一声惨叫代替,我堪堪抬眸,只见她腹中一剑,眸子睁得老大,好似意料之中却是不敢置信。而望着眼前人,她还是期盼开口,“你……可……曾……爱……过……我……”
反观高释玄已是眸色通红,满身阴戾之气,只是冷冷反问一句,“一个细作也配谈感情?”
贤妃自嘲一笑,便当下身亡。
而她倒地的瞬间我也开始眼前发晃,身子已经摇摇欲坠。下腹好痛,眼前是血,裙摆也是血,整个世界都好似红色一片。
下一瞬,跌入一具熟悉的怀抱,紧接熟悉的声音传来,“珏儿,珏儿……,你怎么样?”
声音听来颇似焦急,然我却是虚无一笑。待缓过劲来,我看清眼前的面孔,剑眉星目,俊逸非凡。曾认定他便是我一生的归宿,然此刻竟有些后悔认识他。我看不透他深邃的目光,猜不透他莫测的心思。
他望着我裙摆上大片的血迹,竟有些慌乱起来,我还是头一遭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。
他沉沉开口,竟有些语无伦次,“珏儿,珏儿,别怕别怕,我带你马上去找公孙,公孙的医术怕是世上无人能及了……”说罢,便欲打横抱起我。
我伸手猛然推开他,我好想大声告诉他,不需要了,一切都晚了,如同夏孜珩一样,任谁来都是无用。然此刻我不想跟他说话,不想见到他,我只想离他远远的。
还在流血的下腹告诉我,我与他之间唯一的那点牵绊都没了,心空得又是一阵撕心裂肺。
他瞧见我此刻薄凉的眼神,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,他微微尴尬。下一瞬,他揉我入怀,轻声哄起来,“珏儿,别闹,你下面还在流血,现在必须马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