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他的眸中,不禁多了份防备与憎恨,“蓝水辰,贤妃是你安排的细作?”
他也不恼,依旧柔声道:“不好吗,珏儿,不然怎会如此顺利将你救出来?”
眼前的面孔,俊逸如初。然不知为何,越看越令人起栗,好似还嗅到了阴谋的味道。
我不由撑起身子往后挪,下意识要离他远点,“什么意思?你什么目的?”
然不经意间低头一瞥,却发现身上衣物不知何时早已换过,被子下是最为贴身的亵衣。心没来由地不安,眼神不禁左右盼顾起来。
这是间极好的厢房,而我此刻正躺在雕花大床上。柔软的被褥,粉色锦缎被面,一切温馨而奢华。
然与我此刻心情,却是截然相反,显得格格不入。我不由惶惶抬头,触及眼底的是他略显深邃的眸。突然一个不好的预感窜上心头,心狂跳起来。
然下一瞬,还未及我躲闪,预感变成现实。
他本是常年习武之人,速度、体格岂是我能抗衡得了的。伸手一挥,被褥已掀翻一旁。
我只觉身上一凉,身子不由缩成一团。最最重要的,感觉自己失去了最有利的保护伞。
许是昏迷方醒的缘故,只觉身子乏力酸软。饶是如此危机时刻,还是反应迟钝。
身子不断往后挪,戒备的眼神望向这样的他,简直痛恨到极点。
许是瞧准我逃不开他,他也不急,只是往前一倾身,一把抓过我的手,细细握在手心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