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已至五月,五月中旬便是我的册封大典。而我却半点高兴不起来,倒是其他嫔妃前来至贺。
就这五月头几天,皇宫迎来了一大喜事,善妃临盆。而这所谓的喜事也是几人欢喜几人忧。
而我谈不上喜忧,反而随着善妃临盆日子的逼近,心情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那次无意中假山上的所见所闻,一直困扰着我。几次欲开口告诉高释玄,然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。
若公开善妃的事,便是一大一小两条人命。若说善妃死有余辜,那她即将出生的婴儿,又是何其无辜。
若不说,万一善妃腹中的胎儿并非是他的骨肉。那我又将他置于何地,将皇室的血脉和尊严置于何地。
不管怎么做,左右都是错。
反观高释玄的态度,好似平静过了头。照理说来,不管他现在心里头还看不看重善妃,至少善妃腹中的是他第一个孩子。
不是皇室最注重血脉吗?不是说男人第一次当父亲都是格外兴奋的吗?还是他压根不喜欢孩子的缘故呢?
若说他是心喜面冷,我倒还真没看出来。他如此不上心的态度,不是装能装出来的。
有一回瞧见他奋笔疾书的模样,我就忍不住问道:“善妃即将生了,你就不去看看她吗?”
他抬头瞥我一眼,平平道:“你这是在赶我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