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测呵呵一笑,对于高释玄的责怪不以为意,只是道:“皇上嫌老臣啰嗦,老臣这就退下便了。省得在这里碍了你们的眼。”说罢,朝我高深一笑,便转身离去了瑛。
高释玄挑了挑眉,对公孙爱理不理。顾自揽着我的肩,往他专属的龙椅走去。倒反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毕竟公孙测是前辈,又是高释玄的老师,何况曾还救过我的命。
我转而歉意地望他一眼道:“公孙大人现在还早,不如……喝杯茶再走!”
公孙测闻言,颇为留恋地看我一眼,笑道:“还是小丫头你有良心啊!”旋即好似想到了什么般摇起头来,惋惜叹道:“哎呀,不了不了,伴君如伴虎啊!老夫我还是回府找朋友喝去。”
高释玄却置若罔闻,看都不曾看公孙一眼。拉着我的手,就坐了下来。和我亲密无间的样子,旁若无人。
我侧目觑他一眼,瞧见他面色无波却并未不高兴的样子。心忖这样直接的话,只怕也只有公孙测才敢在他面前说了。
公孙测自然不会多留,知趣地转身退下。
御书房就只剩我与他相依而坐。我靠着他的肩,他搂着我的腰,这样的姿势配合得再恰当不过。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,似乎就只是这样坐着,就能坐到天荒地老、海枯石烂。
最终还是我先开的口,淡淡地问,“皇上……是要给我什么封号呢?”
回宫以来,只有我与他两人时,我都是叫他穆弈的。这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,而对我而言更是习惯。突然转变的称呼,顿觉疏离。
他也同样留意到我刻意地尊称,他蹙了蹙眉,神情似乎有些不满。默了瞬,他问道: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