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挑眉,眸中掠过了然之色,“只要不会伤害到你的……”
我无比认真地点头,“那就不要再责罚小培了,免了她的五十大板,给她足够下半辈子生活的本钱,放她出宫去吧。”
他却只是问,“为什么?”
我浅笑道:“因为找不到责怪她的理由。”相反我还要感激她,让我不再做梦,敢于面对。
他也笑道: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我俩的对话,小培是听得专注仔细。然听到出宫二字,她的情绪还是激动起来,连连朝高释玄磕头,“皇上怎么罚奴婢都行,就是不要赶奴婢出宫,奴婢只想留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……”
对此,高释玄的态度就冷淡得多了,毫不留情地警告道:“不要得寸进尺,也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听闻此言,我这才知道,原来高释玄对于小培的心思早已看得通透,只是从不想给予回应罢了。这个男人的深藏不露,有时还真可怕。但只要这一面不是针对我,他的一切我都能接受。
望着地上哭得绝望的小培,我已经不想再出言相劝,对于她来说,唯有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了。或许日子久了,她就能够看明白了。
我将头埋在他脖颈,懒懒说道:“皇上,我想去沐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