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立马就勾勒出一幅,枫林竹海下剑光流转的情景。不由又问,“是在那片种满竹子的院子吗?”
小培回了声,“是的。”
“皇上似乎很喜欢竹子?”
“是的,以前在王府时,皇上也种了不少。”
“小培,你在王府时就跟在皇上身边了?”
“是的,奴婢从小就伺候皇上。”
“哦……,”
三言两语间,小培便将我带到前院。只见高释玄已坐在了辇车上,他今日换下了龙袍,一身藏青色的便服,却也难掩一身狂妄霸气。
见到我的刹那,锐利的目光,将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。这种赤、裸裸的目光,隔空传来,还是令我浑身不自在。
我刚想低头,他浑厚的声音沉沉响起,“出发。”
太监抬着辇车,霍青、步云分开两旁,一左一右随车同行。我背着包裹,急急赶上。
不多时便来到宫门口。此刻天色尚早,宫门口除了几队守卫的禁军,还有公孙测和驸马两人。空场地上停了近十来匹马,匹匹高大,毛色顺滑,体型矫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