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蓝月倒是特别兴奋,她告诉我,她的四哥托人带信回宫,快回京城了。
她私底下常说,她和她四哥是孪生兄妹。在她心里,她俩最为亲近。
她四哥叫高天凌,是菱国的礼亲王。性格逍遥自在,不愿受拘束,更不愿朝廷政事牵绊于他。一年前,便云游四海去了。
当时他们的父皇健在,怎么劝也劝不住,怎么拦也拦不住,最后还是放任他离开。
听到这,我便忍俊不禁,笑道:“你俩还果真是双胞胎,性格丝毫不差。”
蓝月撅着嘴,不满道:“只可惜,我是女子,我若是男子,父皇和皇兄也不会将我困在皇宫,不让出去了。”
她的遗憾我深有感触,但在这古代,原本就是男尊女卑,即便她贵为公主,也无法改变眼下的现实。
我轻叹一声,劝解道:“好了,别做梦了。还不如想想,以后嫁个像你四哥一样的潇洒如意郎君,两人双宿双飞,从此笑傲风月,岂不是更美。”
她却叹道:“有这样的人吗?我见过的男子,个个满口仁义道德,却个个弃不了荣华富贵。即便儒雅如我三哥,最终还是投身报效朝廷。”
她虽说的有几分道理,但在我看来,却也十分偏见。就像夏孜珩,他也是个洒脱自如的性子,但他却背弃不了自己的属国,自己的父皇,自己的母妃。
也正因如此,当时我才没有将他父皇的死因和太子的死因告述他,有时不知道其实也是一种幸福。
我只是自私的不想看到他矛盾,看到他痛苦,看到他牺牲在一场政治斗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