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揪着裙摆默默站着,被他嘲笑,我只有自认倒霉。我若拿硬笔写字,虽算不上笔势雄奇、入木三分,但也清爽秀丽,自成一体。可这古代哪来硬笔?
我本就用不惯毛笔,现在还要一笔三行,这字自然是没法看的了。
我在一旁尴尬垂首,他却拿着我写得字饶有兴味地研究起来。只是下一瞬,只见他突然眸光一闪,好似一下子想到了什么,伸手便在桌子上翻了起来。
这一举动下意识令我联想到藏在纸下的‘笔’,正想上前阻止。然他的动作始终比我快半拍。还未待我伸手触及,他便已将‘笔’取了出来。抬眸似笑非笑地望着我,好似无声挑战。
瞧见秘密落在他手上,我的脸色瞬间惨白。完了,完了。而触到他意味不明的笑,真恨不得即刻钻到地底下去。
他拿起‘怪笔’,仔细端详一瞬。并没有我预期中的勃然大怒,只是不温不火开口问来,“你想要朕怎么罚你?”
我的思绪早就在他拿出笔的刹那一片混乱。眼下也只有自己认栽的份,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他见我一副任凭处置的样子,倒是来了兴致,又问,“那你想朕,是罚你还是不罚你?”
我闻言抬头,听他这口气,似乎还有商量的余地。我努努嘴,老实答道:“不想。”
他剑眉一挑,似乎很是满意地点头。但下一刻出口的话,却反倒咄咄逼人,“既然不想,你还敢背着朕,做这些个小动作!你把朕当成了什么?你又把朕说的话当成了什么?你以为朕就这么好糊弄吗?你以为朕是聋子瞎子吗?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?”
虽说是我理亏,但我那也是迫不得已,也有我的委屈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