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霸道,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蛮不讲理。我不服气地重新抽回,藏到背后。嘴角止不住哽咽,戒备地望着他。
他的手明显僵在半空,犹豫一瞬,最终放下。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,认真解释起来,“这是公孙给你配的治烫伤的药膏,比太医院里的有用多了,而且不会留疤。一天三次,记得要擦。”
我仍旧缩在床角,缄默流泪,眼神怔怔地望着他。
他开口命令,语气低沉而威严,“把手拿过来。熨”
这样的他,让我如何信任?我不由戒备地问,“干嘛?”
好似他微不可闻叹息一声,“帮你上药。”
我本能拒绝,“不要。”身子也同时往后缩姐。
他沉默了,静静注视着我。尽管月色朦胧,我还是清晰感受到他的不悦。
相持片刻,他缓缓开口,口气如同此刻低迷的夜色,清清冷冷,“别的男人抱你,你倒温顺的像只兔子。朕好心帮你上药,你却像只满身是刺的刺猬。”
我微微一愣,脑海即刻浮现白天的情形。他口中‘别的男人’,明显是指他的弟弟高煜琦。
我暗暗撇嘴,心忖,两人同是兄弟,但性格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。一个冷傲霸气,一个温文尔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