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最为激动的莫属皇后了。那眼神简直凶狠到可以杀人。
贤妃在一旁默不作声,似笑非笑的神情,颇有些隔岸观火,唯恐天下不乱秸。
公孙大人则兴味犹存,但探究更甚。
高释玄的眸光在我手上停留一瞬,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,令人难以扑捉。微微抬眸的瞬间便与我的目光撞了个正着,鹰般的眸子深不见底。
高释玄侧目睨了眼皇后,沉声问道:“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皇后早以收起凶恶的眼神,此刻满脸堆笑,颠倒黑白地控诉道:“皇上,这个奴才阴险狡诈,皇上千万别被她给蒙骗了去。她煮的药膳,臣妾已经吃了七八天了,但臣妾的咳嗽不但没好,反而更加严重。但据臣妾所知,她前些日子给太后煮的却十分有效,还把太后的咳嗽治好了。所以臣妾怀疑,这药膳有问题,这该死的奴才分明是在加害臣妾。”
说罢,她不怀好意地瞥我一眼,那眼神颇有些欲将我至于死地而后快的得意。
我则顿感皇后无知到好笑,她此刻模样,在我看来是明明气极,却碍于高释玄在场,而不得不强忍。我不由讥笑一声。
只见皇后狠狠瞪我一眼,许是认定我是在嘲笑她,冷声道:“你笑什么?你敢笑本宫?”
如若平时,我确实想好好大笑一番。但眼下我生死攸关,唯有忍下大笑的冲动。
我思绪一转,平平道:“既然皇后娘娘都口口声声称呼它为药膳,那想来应该知道药膳与药的区别。记得那日在怡心殿,是皇后娘娘自己说不想继续吃药,而要改为药膳试一试的。既然皇后娘娘都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那么能不能治好,又怎能全部怪罪到奴婢的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