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一晃而过,我缓缓说道:“奴婢就昨天清晨见过皇上在皇后娘娘的寝殿里,其他时间没见过。”
她脸色一沉,追问道:“昨日清晨在皇后寝殿?皇上是去做什么?”
想到昨日的情景,我不禁懊恼。但这件事,我自然不会告诉她。
我状似不解地答道:“皇上去做什么,奴婢真的不知。只是知道皇上和皇后单独在寝殿里。”
只见她,手中绢帕一拧,许是有些微微吃味吧。她也不再问我,朝我手一挥,说道:“好了,你退下吧!”
我如释重负,恭敬道: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说罢,就转身就走。
但她刚刚问的那句‘皇上是去做什么?’一直回旋在我的脑海。边走边想,直至皇后寝殿我这才收回心神。里面有另一场较量即将等着我。
今日皇后寝殿的门依然开着,介于昨日的尴尬,今日我是想问了殿外值守的宫女,得知皇上不在,才敢跨入寝殿。
一如往常,绕过花开富贵的屏风,便见正端坐在梳妆桌前的皇后,冬莲则在她身后替她梳头。压迫感顿时朝我袭来,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,上前福身行礼,“奴婢参加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依旧照着铜镜,对于我的出现不置一眼,不置一词。摆明了今日不打算轻易放过我。
冬莲则是朝我投来看好戏的戏弄眼神,好似在说,你今天完了。
冬莲的眼神我看在眼里,照单全收。复而睨了眼正春风得意的皇后,眸光一瞥,不经意间就看见了桌子上一只精致的小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