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的同时,满腔委屈排山倒海,却强作坚强,不肯落泪浮。
许是今日我已多次放肆,他终究是耐性用尽。他突然脸色一沉,冷冽的眸子迸发寒光,阴冷喝道:“大胆,敢在朕面前口出狂言,简直放肆。朕只是想告诉你,你用楚怡珏或是季雪的名字,在朕面前都一样。”
他捅破最后一层纸,是想将我交给夏孜弘?我不由全神戒备起来,“你要将我交给夏孜弘?”
他嘴角一勾,眸中闪过丝戏虐,嘲讽道:“好一只刺猬。”
这样子的他邪气十足,却更令人感到危险。我本能后退,边退边问,“你想干嘛?”
他眯起眸子,邪肆道:“朕想罚你。”话音未落,他长臂一伸,就将我一把拉了回来。
他的速度风雷不及掩耳,我又怎么躲避得掉。只见我惊呼一声,“啊——!”,身子已毫无预警地跌坐到他腿上,被他抱了个满怀。
待我惊魂未定,眼前便倏地覆下一张放大的俊脸。还未及惊呼,唇便被死死封住。
这个吻狂野而肆虐,霸道而凶猛。确如他言,就是惩罚与警告。
许是摸透了我的性子,知道我会如何反抗他。他一下手就极其粗暴,将我双手死死反扣,另一只手则扣住我的后脑,令我无处可逃。
如此强势下,饶是两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。起先还拼命挣扎,慢慢便被他吻得晕头转向。虚无的抗议等于没有,最后还是瘫软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