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心底也是疑惑不解。若说夏孜弘想害夏孜珩之心,那是完全有存在。但夏孜弘为人阴险狡诈,惯用的手段便是杀人不伤己身,就如嫁祸太子一样。何况,眼下夏孜弘已是皇上,手握一切生杀大权。
思及此,我眼波一转,认真分析道:“孜珩,你想,刺客宁可杀死同伴,也不会给对方留下活口,他们处事如此的严谨缜密,又怎么会在行动中还随身携带皇宫中的禁军腰牌来暴露身份,好让你们来发现呢?”
夏孜珩收回视线,转而望向我,颇为认同地点头,沉声道:“这点与我所想一致,所以现在,还不能妄下结论。”
我在明敌在暗,形势对于他完全不利。我喃喃自言道:“那除了夏孜弘,又有谁想迫不及待要你的命?”
他剑眉一挑,轻蹙眉头,目光忧忧投向前方。
瞧见他神色中的茫然,我的心底很不是滋味。原本想要今天离开的话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心底不禁暗暗纵然自己,就让我再多呆一天吧,只要路上不停地赶路,也应该赶得及离开属国。这样一想,便下了明日离去的决心。
许是可以多留一晚,绷紧了一天的心,好似一下子放松下来。不想浪费这不可多得的一天,不由自主地又重新将头枕在他肩头,双手紧紧环住他一只手臂。
感觉到我此刻亲昵的举动,他幽幽收回迷茫的目光,侧目深情地望着我半响。最后,化为一叹,无奈而酸楚地轻声呢喃,“珏儿,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他突发的感伤,顷刻间感染我,同时令我清醒过来,我不该的,不该再有留恋。不该态度不定,令他为我举棋不定……
避开这永远答不了的问题,转移话题道:“孜珩,柴将军身上的毒该怎么办?”
他无奈摇头,叹道:“他身上中的毒,恐怕整个属国都没有解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