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是一愣,没想他竟真会留我下来。庆幸之余却难免担忧,我若留在王府,那寻桃该怎会办?不由想起寻桃反复叮嘱的期限,三日一到,我们必须离开。
心开始左右为难,不忍拒绝他,却如何给寻桃交代。全属国通缉的不仅是我,还有寻桃。
思及此,我理直气壮道:“你是谁?我要不要留下,你凭什么说了算。”
他轻笑一声,突然朝外喊道:“来人。”
房门瞬间被打开,两名护卫疾步进屋。他俩垂首而立,静待下令。
只见夏孜珩沉声命令,“带王大夫前去客房休息。”
护卫双手作揖,齐声回道:“是。”
夏孜珩转而望向我,见我一副愣怔样,不免揶揄,“王大夫,你还有问题吗?”
我则心思不定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他许是不知,并非我愿不愿的问题,而是太多变故,深怕牵连太多。若非他放假消息说是自己身染重疾,令我一时方寸大乱,我也不会这样盲目前来王府。
然眼下又容不得我说不字,而想着两天后即将分别,许是今生难见,心底不免心生难舍。就让自己再任性一次吧!我颔首点头,要求道:“那好,我尽量试试看。但我的随从还在王府外等我,他从不曾与我分开,是否可以让他也进王府。”
好似早就预料到我的话般,他丝毫没有犹豫,转而朝护卫吩咐,“你们照他说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