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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世便传言女魃自此隐居于弱水以北。

应龙这次登岛,正是想替女魃求克制之法。

青泽问:“那白泽大人找到了么?”

白泽摇摇头,说,几乎不可能找到,告知应龙需要多费些时日,只是想让他们在岛上多……

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看着跪在面前的青泽:“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,没别的要问的了吧?”

青泽点点头,说:”多谢白泽大人。“

他心里朦朦胧胧有些认知。那些认知扰得他心里不安稳,还没来得及捋个分明,便看到应龙身旁多了个天女。花枝窈窕,仙气渺渺。青泽第一次看见两人站在一起,就想起之前看的书里写的“一对璧人”四字。

听完白泽所言,他难过女魃实在悲情,更难过这故事太过浪漫。可这段故事里的应龙与别的故事里的都不同,与传闻更远了些,离他的杜撰更近了些。他不再只是传言里单薄的可怕形象,而像一个有血肉的存在了。

应龙脾气那么差,在岛里除了白泽和他应该就不认识别的人,只能和女魃日日相对。青泽想,这可不行。便又开始常常往应龙所居的水潭跑。跑的次数多了,朦胧也对“重伤”有了些认知。

他自认为现在和应龙关系还算不错,想着不如也为应龙疗伤尽一份力,就格外积极地开始翻阅古籍炼药来。白泽有那么多藏书,他把医书都翻出来,也不管能不能看得懂,先囫囵吞枣匆匆背了,再回去细细琢磨。

他什么都不多,只有时间多。

要不怎么说一切皆有可能呢,有些事,没做之前永远不知道能做得有多差。在干翻第十炉丹药后,青泽终于捡出一颗勉强能见人的,挑了个小瓶装了给应龙送了过去。

应龙在青泽献宝似的眼神下打开了瓶塞:一颗毫不起眼的、圆滚滚的药球滚到了他的掌心里,仔细闻闻似乎还能依稀闻出糊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