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它们学乖了,没有直冲云鹤行那边,而是挑了其中最弱的青鱼。
云鹤行拔出佩剑,剑花四溅,一剑将其中一支斩断。
另一支像是铆足了劲,毒蛇一般四处游走,硬是贴到青鱼身前。
电光火石之间,青鱼往后仰面一倒,逼得已经到了跟前的羽箭没法转向,只能贴着他的腹部横扫过去,只射落了他腰间的玉玦。
青鱼像只猴子一般翻了个后空翻,稳稳地站到云鹤行身后。
“小心——”
众人回头一看,方才还平静无波的江面腾起一条水龙,携一堵水墙直压江岸。
云鹤行目光一暗,白渊已经先他一步咒骂起来:“这他妈不就是草菅人命吗?他大爷的要把整个兆阳城淹死啊?!”
“怎么办?!”云鹤行抓紧佩剑,侧过脸问白渊。
白渊还没发话,只见浮苏已经向前一步,将他们挡在身前。
“云鹤行,你替我留意一下背后的人,这里交给我。”
平地卷起一阵寒风,浮苏的折扇已然打开。只见他寒着脸,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之中,冷静地呢喃着口诀。
水银的光泽从他指间泻出,绕过他的手掌和扇子,最后在扇面上勾勒出层层叠叠的云纹。
云鹤行退后一步,背对着浮苏,灵鸦已经被他召回,此刻正蛰伏在他的胸口。他闭上眼,再一次让自己尽可能地探寻着四周每一丝陌生的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