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,简直太妙了,可是栽赃自己的人又是如何下毒的呢?毕竟这口井在后院,后院没有自己人进不来。”
叶芷兰继续想着,很快就排除了大头和四夕,他们两个对自己忠心耿耿,不可能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情,那就应该就是从外面进来,那就是翻墙,答案马上就在她心里产生。
她和四夕沿着墙仔细观察,果然看到了脚印。
这个脚印分明就是男子的脚印,叶芷兰请来了周桑,周桑来的时候带着仵作,让仵作把脚印收集起来,多多留意。
周桑看着面前的女子,实在佩服,甚至有些替谯木高兴,他娶了一个如此聪明的女子。
等收集好以后,周桑便带着仵作离开了,叶芷兰本来想留他吃饭的,可一想,自己现在是大家的重点怀疑对象,周桑又是县令,要是留他吃饭,肯定会有风言风语,便没开口。
累了一天的叶芷兰,活动活动筋骨,坐在酒楼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还没喝下去。就听见大头和四夕在后院大叫:“大事不妙了!”
她皱了皱眉,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,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,唉,看来在古代生活也不容易啊!然后走进了后院。
“怎么了,你们两个一惊一乍的?”叶芷兰望着他们两个,有些疑惑。
大头一手拿着信,然后结结巴巴的对她说:“不好了,不好了,河泽离开了!”四夕也在旁边有些担心。
听见大头这样说,叶芷兰没有什么惊讶的,毕竟河泽离开是自己要求的,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哦。”
看见她的反应,大头和四夕更加惊讶,掌柜的平时特别看重河泽,可如今河泽就留下一封信,不告而别,掌柜的怎么如此淡定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