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云涵想了想,摇摇头:“大表哥来了以后,说是有要事与公主商议,便让臣女回去了。所以臣女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。”
谯政摆摆手:“你且一遍站着,一会再说你的事儿!”
南宫云涵弱弱的说道:“是,臣女遵命。”便退到了一边站着。
谯政看着谯重:“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有私下见过公主吗?刚才郡主的话你也听到了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“父皇!父皇明鉴!哪怕儿臣确实见过公主,可儿臣确确实实没有威胁过公主啊,儿臣怎么敢威胁公主呢?父皇明鉴啊!”
谯重吃定了没人听到他们的谈话,赵敏的话再真,以王上的性子,也只会半信半疑而不会处置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谯政问道:“公主,那日你们谈话,可曾有他人在场?”
“臣女的婢女小桃,也在场,她可以作证。”
“父皇!小桃是公主的婢女,自然会一心向着自己的主子,她的话不可信啊!”
谯政犯难:“如此一来,便无人能证明大皇子与你的谈话是在威胁你。”
“是啊父皇,且不说儿臣根本没有威胁公主,最重要的是,儿臣为什么要去威胁公主呢?”
“自然是为了沧灵图!”赵敏厉声道:“你威胁我,若我不从你,我新罗子民的安危都在你手里,我也没好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