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意戴好手套,涂了一点油,便打开了被褥,开始检查产妇的情况。
她量了量,宫口才扩张了三指不到,第一产程的时间还很长,估计没到半夜都下不来。
“嬷嬷,你家夫人什么时候开始见红的?”临产前会有阵痛,以及少量的血性分泌物流出,她需要判断届时是否需要辅助加快第二产程,毕竟第一产程太长对胎儿十分不利。
李嬷嬷显然是做得了主的,她急急回道:“回姑娘,夫人是巳时正开始见红的,已经疼了一个时辰了。姑娘,老奴求您了,是否有好的办法能帮帮夫人止疼?”
将近一个时辰,这宫缩才刚刚开始呢,有得等。
舒意双手交叉在胸前的口袋里,保持手套的清洁干净,慢慢地摇头拒绝了李嬷嬷的提议。
子宫的收缩会让产道内部发生一定的变化,宫口才三指,眼下才刚刚开始分娩,还不是止疼的时候。
李嬷嬷担忧地看着自家夫人,产妇疼得脸色发白,她正死死地咬住牙齿,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了印子,企图压抑住自己发出的痛呼声。
真的太疼了,浑身都像是被分解了一般疼痛,让人死去活来。
舒意看了看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秦氏,赶紧用眼神示意她过来,然而她愣在那里,最后舒意不得不出声喊了她的名字。
秦氏这才走过来,舒意赶紧远离了她,她才反应过来这个衣服是干净的不能被自己碰到,否则就是被污染了,要重新换。
“招娣姐,你来开导开导一下她。你可以设想一下,如果你遇到了这样的病人时,你会怎么做?”
舒意的一双眼睛十分明亮,看着秦氏,给了后者莫大的勇气,刚刚那种被点名之后的慌张瞬间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