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珠子一转,顿时抓着大腿狠狠一捏,开始哭诉道:“老爷,冤枉啊言哥儿一顿,我儿怎能落得这般模样?老爷您可是要秉公处理啊!”
被自己妾室拆了台,卫丰的脸色一下子不好看起来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又狠了很心一甩袖子,然后说道:“罢了罢了,来人,将孽子送往祠堂,先关起来,看他表现!今天谁也不许给他送饭!”
卫之寒嗤笑了一声,被家丁们七手八脚地按到祠堂里。
扑通一声,他整个人被甩到了祠堂里,吱呀一声,大门被关上了,整个祠堂一时间只有橙黄色的烛光,光线一下子就昏暗下来。
哼,又是关祠堂!
卫之寒看着上面忽明忽暗的蜡烛,蜡烛已经烧到了末尾,相信很快就到了尽头。等待那时,整个祠堂就会陷入黑暗之中,这也是卫之勤为什么会说“暗”的原因。
然而,被关习惯了的卫之寒一点都不紧张,淡定地托腮思考人生,关祠堂已经是家常便饭了,见惯不怪了。
当然,他一点都不紧张的原因还有一个,因为太无聊,他已经在祠堂底下的挖出了一个大洞,每次关进来之后,他就会接着上次的进度继续挖着地道。
长年累月下来,他已经可以在闲来无事时在地道里玩来玩去。
更加令他开心的是,今日完工之后他应该能将地道挖到那卫之言的房子那里。
等竣工了,卫之寒心里已经开始思考了将近一百种报复某人的方法,不过最好的方法就是用麻袋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套了,然后暴打一顿,最后通过地道回到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