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个禁欲了那么久的男人,一旦开荤,就不会知道节制二字怎么写。
最后田斯然哭出了声,泪眼朦胧的望着身上的男人,用着一丝力气,对着男人毫不客气的开口骂着。
心里懊悔不已,她就不该心软松口,现在遭罪的是自己。
夏浩然觉得自己禽兽极了,心疼她,可控制不住自己,也控制不住动作,动作又凶又猛完全失控了。
男人想,这会儿就算是让他死在她身上,他也认了。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田斯然身体原本就细嫩,不用多大力,一碰身上便留痕,这会儿,身体遍布欢爱过后的痕迹。
她在他怀里昏睡过去,夏浩然起身帮她清理干净身体,让她能睡的舒服些。
自己又进卫生间冲了个澡,才出来重新把人抱在怀里,跟着她入睡。
次日天色大亮,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窗帘从外边照进来。
田斯然动了动浑身难受的身体,睁开困顿的双眼。
再次深深懊悔,昨晚不该心软。
这会儿全身酸痛,睡的也并不安稳,都没睡几个小时,又要起来上班了,真是作孽。
她睁开眼睛,意识慢慢归位,越是清醒,身上的酸痛就越是清楚,还有大腿内侧的不适感……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一夜。
夏浩然在她动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,把人往自己身体又搂了搂,直到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,才哑着嗓子说:“宝贝儿,早安。”
还低头在她发顶,落下一记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