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导致她对苦的药有了心理阴影,不,是一切苦的东西都不喜欢。
肖寒在外边找到大夫,让之将叶云朵的药换成不苦的。
“良药苦口啊,哪还能换的!”
大夫对这种任性的行为表示很生气。
肖寒抿了下薄唇,“双倍诊金。”
“你这年经人,怎么听不懂?”
大夫大声:“老夫开的药方是对她恢复伤势有效的,不能换!吃个药你以为是吃菜么,还带挑的!”
肖寒指着院子里一堆刚送来的木头,“这些柴,我替你劈。”
“不是,这……”
“还有那些,一起劈。”肖寒又指向另堆码着的圆木。
大夫:“……”
“罢了罢了!我看看给她加几味甘草之类的药材进去吧。”
大夫边无奈摇头边往医柜里去捡药,还嘀咕道:“这么大个丫头,连这点苦都吃不了……”
重新煎好药,肖寒端到了内间医室。
叶云朵已靠在床边眯着了。
肖寒把药放下,坐在床边盯望着她。
她小小脑袋往一边偏着,略乱的头发丝遮着她小半张脸,令她看上去越发的小巧。
回想昨天的事,肖寒眉锋微蹙。
他万料不到,就这样一具瘦弱的身体,也敢冲来保护他。
若被粗木房梁砸中头部,她可连命都会丢掉。
“……好苦,我不喝……”
叶云朵突然发出声嘤咛。
肖寒以为她醒了,伸手取药,却发现她只是动了下,又继续眯着。
还真是不管什么地方都能睡着。
肖寒动作轻缓地将她挪动平躺于床,盖上薄毯,方才走了出去。
随着轻微的关门声响起,叶云朵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