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身后的持剑少年,冷着脸,剑指江桦清。
仿佛他再对白卿有半点不敬,他能直接砍了他的手。
江桦清没有因此松手。
还是南晚看不下去了:“江桦清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方才我来过醉欢楼一次,恰好听到他们口中的香君姑娘。”
闻声,江桦清俊脸微微一僵,才慢慢的将手放下。
“香君姑娘不愿接客,打算悬梁自尽于房中,是吗?”
说话间,南晚的视线又落在了白卿的身上。
之前离的远,看的不太清楚,只能隐约看出个大概,知他是个无双公子。
可是现在,同在房中,他距离自己也仅有一步之遥。
男子长得可真是美啊,这种美,与洛无尘不相上下,他的出现,将周遭的一切都衬的黯然失色,包括她旁边坐着的男人。
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美。
过多的词汇与美好的形容,到了他面前,都变成了虚无缥缈不存在的浮词。
不过南晚不敢多看。
之前没有洛无尘跟着还好,现在当着洛无尘的面,就方才,他给自己倒醋喝,这要是再犯花痴下去,她就能直接给自己自残了。
于是。
她很自然的又离洛无尘近了点,规规矩矩的,好像对眼前的无双公子,只是单纯的问话,并没有其它的心思产生。
“是。好在珠儿发现的及时,香君姑娘只是昏迷了过去,并无生命危险。”
“她在哪?快带我去见她!”
“香君姑娘被送到醉欢楼,是太后的意思。草民也是奉命办事,既然公主亲自来寻,也希望太后那里,公主能够直言行事。”
“放心,皇奶奶那边,我会亲自去说,不会连累你醉欢楼。带她去见人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就是这醉欢楼的老板?”
江桦清跟着下人离开,南晚目光又忍不住落在白卿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