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太混乱,她从噩梦中脱身,浑浑噩噩的逃回家,躲在浴室里恨不能给自己换一张皮。
她恶心的吃不下饭,身体直线消瘦。
然后她就看到了丁安然从医院出来,她脸上带着茫然而幸福的笑。
她也刚从医院出来,手里还拿着b超单,她也怀孕了,是那几个小混混当中不知道是谁的孩子。
她恶心的要死,凭什么她身在地狱他们却在天堂。
她要安然陪着她一起恶心,让他们陪着她一起痛苦。
她想起不久前常迹生喝醉的那次,酒后乱性应该是个不错的借口。
她走了过去,将手里的b超单递给安然,“安然,我怀孕了,常迹生的,快两个月了,你会祝福我们吧。”
看着安然如遭雷劈一般,她心里痛快的不行。
然后她有找到常迹生,跟他说了相同的话。
他直接将b超单摔在了她的脸上,不带一丝表情的让她滚,他说他就算是喝了酒也不会碰她,喝的再醉他也记得住安然的味道。
梁璐恨得要死,她说出他身上的胎记位置,看他愣住,然后脸色冷下来,他说,“梁璐,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,还是诚实一点的好。”
但她已经豁出去了,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她跪在地上发誓,孩子如果不是他的就让她不得好死!
她说等孩子大一些就去做羊水穿刺,来证明她说的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