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眼睛瞬间一亮,“真的啊?”
安然点头,“嗯,常迹生说他能帮我,让我参加高考。”她抿了抿唇,脸上飘上一团红晕,“我想考他在的那所大学,那里是我爱上他的地方。”
安然记得昨天她好像抱了常迹生,不过她又觉得自己那点胆量不敢那么放肆。
但她真的记得她好像借着酒劲闹腾他了,但具体怎样闹得,她也记不太清楚。
苏软敲了敲她的额头,“行,见色忘义的东西,之前还说陪我一起考q大呢。”
见她失笑,苏软又继续道:“不过呢,看在你看男人眼光还不错的份上,我就原谅你见色忘义了,毕竟这个色确实不错。”
安然乐呵呵的,“是吧,我也觉得不错。”
苏软翻了个白眼,“德行。”
晃了晃手里的火车票,苏软对着安然笑得眼睛眯在一起,“咱妈说,让你有时间就回去,她帮你包三鲜馅的饺子。”
忽然间,安然眼睛就湿了。
有一种情绪扑面而来,在于她说的咱妈,和那三鲜馅的饺子。
是她最爱吃的。
三鲜馅的饺子。
苏软一回到家,苏母立马追问安然的情况。
跟母亲讲完,苏软喝了口水,“放心,或许脱离了她妈,安然能过的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