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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闹。”宴燃自然不会放人走,顺势就将人搂进怀里,“我错了,不该对你发脾气。”

“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冬尧故作生气的握着拳头锤了下他胸口。

“是我的问题。”宴燃说,“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。”

“你说的。”话落,冬尧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右颈,然后转为细细密密地厮磨,最后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,“对称了。”

“解气了没?”宴燃垂着眼眸看着她,“不解气的话啃一串,做条项链给我。”

“想得美。”冬尧笑着推开他,“那我就得问你收费了。”

“行。”宴燃笑,“多少我都给。”

这个男人把她宠成这样,她都怕自己的脾气有朝一日会被宠坏了,那样不好。可又舍不得离开,想就这样永远徜徉在他的宠溺里,即使是个梦也好,她不愿醒。

哎,人真是个矛盾的动物。

“不走了。”宴燃说,“要走也得过了十二点。”

冬尧抬了下眉:“嗯?”

“点了蜡烛,许了愿再走。”

冬尧这才反应过来,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,要不是宴燃提醒她,她可能早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九霄云之外了。

关于生日这件事,她本来就不怎么在意。她也好几年没正儿八经地庆祝过生日了,之前都是乐队的人吵着闹着要给她过,可冬尧又不是那种喜于热闹的人,头两年还会很给面子地参加个饭后娱乐活动,可后两年,等大家都混熟了,她就无所谓面子不面子的事儿了,随便吃个饭就打发着散伙。

她一直认为生日这种事是过给别人看的,真正的意义是,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给孟晓晴发个消息,赠上一串伤感又贴心的话——【妈,今天是你的受难日,养我那么多年,辛苦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