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虽毒,可也打从心底里替兄弟高兴。
当年的事,大家都知道些,虽然谣言满天飞,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?旁观者也只能吃个瓜,至于别的,还得当事人说了算。毕竟除了他们之外,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评头论足。
“徐琳怎么样,听说嫁的不错啊,结婚的时候都没请我们几个去?”耗子呛完那里,又调准方向,开始往她这儿进攻了。
他这话也真是难倒徐琳了,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接,只好尴尬地笑笑。
“人凭什么请你啊?”阿木见况,笑着解围,“你谁啊,还得特意请你?”
“这不以前都一块儿玩的吗?”耗子下意识地往杨鑫那儿扫了眼,但他脸上平平淡淡的,没什么表情,应当是早就放下了。
“一块玩儿就得请你吗?真逗——”阿木拎起一串鱿鱼须,啃了口,“你就别一天天担心别人了,担心担心你自个儿吧,瞧你这肚子大的…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他妈怀了。”
“滚滚,男人有点肚子咋了?”耗子说,“你信不信还真有人好我这口的?”
“我信。”阿木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,“我贼几把信你的鬼话。”
“操!”耗子喝多了,搡了把阿木的肩膀,“别以为是兄弟我就不敢揍你。”
“喝多了吧?”杨鑫筷子敲了敲碗,“还有姑娘在这人呢,你两别犯浑。”
“不能打起来。”耗子眯着眼摸了根烟出来,“他干不过我。”
他们这几人从小打到大,不说别的,感情就是这么打出来的,平时斗几句嘴,动不动再抡几下拳头也很正常。外人看着心惊胆战,但自己人都清楚得很,他们不可能来真的,都是瞎几把闹着玩。
“对,我干不过你。”阿木掏了个火机出来,顺便给耗子点了根烟,“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被我一脚踹瓜地里去的。”
耗子呼了两口烟,想起那次的事,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