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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宴燃抱出浴室的时候,冬尧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。她两手虚环着他的后颈,头埋在他的胸口处,完全丧失了挣扎与抵抗的力气,今天就算被他折腾死也无话可说了。
躺回床上后,冬尧翻了个身,想离那禽兽远点儿。
宴然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拍开床头灯,起身去裤兜里摸了个烟盒出来。等他点燃一支烟,重新坐回床上的时候,又下意识地往冬尧的方向瞥了眼。
就这一眼,他的脸忽然就冷了下来,紧接着眉宇间凝聚了一片躁郁。
方才理智被欲/望吞噬,压根就没注意到她背上的那点伤,可这会儿离得近,细细一瞧,那些浮肿的伤痕看着触目惊心,心脏一下子被紧紧揪起。
宴燃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着冬尧的肩膀,将人翻过身来。
冬尧已经感觉不到疼感了,浑身又酸又麻的,但这忽如其来的动静,令原本昏昏欲睡的她瞬间就被闹醒了。
冬尧不耐地皱了皱眉,来不及思考就一巴掌拍在宴燃的脸上。
好在她下手还是有分寸的,即便意识再不清醒,也分得清轻重。
“背上怎么弄的?”宴然拧着眉,眼神是在一秒间变得深寒阴冷。
冬尧哼哼了两声,没说话。
“怎么弄的?”看她后背竟伤成那样,宴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一手夹着烟,另一只手稍稍使劲地掐着她的下巴,把人给弄醒了。
“什么啊?你烦不烦?”冬尧起床气大,又被折腾得浑身酸疼,意识早就飞到九宵云外了,好不容易刚睡着,又被莫名其妙的给吵醒了,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