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尧没吭声,也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含义。
不等冬尧回应,陈子俊已经开口:“从哪件事开始讲呢?要不就从前段时间的事开始吧……”
那头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,陈子俊点了根烟,看来是要讲故事了,“梁总,还记得吧?”
梁总?
冬尧回忆了一下,觉得这称呼确实有那么点耳熟。
“不记得也没事,我替你回忆回忆,就上次你陪宴燃去京城碰上的那个梁总……”陈子俊用最平静的语气叙述着那些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的事,“梁总不就蹭了下你的腿么?结果你知道他把人揍成什么样了吗?”他顿了顿,又继续说,“反正挺惨,但人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能忍下这口气么?这事差点闹去警局,最后他妈的花了好多钱才把事给压下来,不让人追究的。”
她不知道,是真不知道。
“还有……你应该还不知道吧,宴燃替你拿下了gh ai中国区总代言的事儿?”
“本来人家是要给华纳嘉盛的顶流女星,结果宴燃为了给你争取到机会,拼了命的陪他们华东区总负责人喝酒喝到肠胃炎复发,这些他都不可能告诉你。”
“这些年他为了站上高位,没日没夜的工作,整个人都快废了。他做这么多,就为了满足你那点虚荣心,捧你当什么狗屁明星梦的……”
“还有一件事你也不知道吧?这几年他得了严重的抑郁症,不靠药物根本无法入眠,而就在不久前,他又为了你赶了近四十个小时的飞机,不眠不休的急着去找你,就是生怕你出事。”
电话里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,再无其他声响。
陈子俊已无暇顾及冬尧的感受,一个劲的把知道的全部吐出来:“我真搞不懂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,他刚见完你就跑来我这里喝得烂醉,一句话也不说,无论我他妈怎么问,就是不肯说。”
“我操,这都什么事儿?”陈子俊沉沉地叹了口气,“刚刚我他妈就上个厕所的功夫,人就不见了,现在怎么也联系不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