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身在何处,而她,并不是来这儿欣赏夜景的,是带着使命来伺候她那个重病卧床的主子。
她从客厅往卧室的方向走,房子太大了,没转几下就晕了。
推了好几扇门,里头只有一张床,其余什么都没有,就在冬尧以为这屋子里没人的时候,终于在拐角的尽头处,发现了主卧。
宴燃的卧室很干净,整体色调和客厅的一致,墙上还悬挂着一台最新款的激光电视,但电源是拔掉的,看起来更像个摆设。
扫了一圈,下一刻,视线被半卧着躺在床上的那人给牵住了。
屋内极黑,所幸窗帘没拉,透着点外头的光和影,宴燃的脸隐匿在半明半暗之中,虽看不清神色,但也能大致描摹出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。
他难得展现出脆弱且柔软的一面,犹如新生儿一般,没有半点杀伤力。
冬尧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床边竖了跟铁架子,顶端倒挂着一个药水瓶,再往下,输液管里正一滴一滴地淌着透明的液体。
她伸手弹了弹药水瓶,里头不多了,就一层底,正琢磨着都没个医生的,一会儿谁来拔针管,谁知下一秒,宴燃竟动了动身子,直接伸手扯掉了针管。
冬尧一惊,低下头,措不及防地撞入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。
宴燃面无表情地瞧着她,声音嘶哑道:“谁让你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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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三心二意的作者下本可能开《蜜桃二分之一甜》,这本写得有点累。。下本想来个轻松的小甜饼~
感谢在2021-09-15 12:40:08~2021-09-16 11:47: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