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冬只好点点头,让司机调头。
“给顾医生打个电话。”陈子俊也拿他这狗脾气没办法,妥协道,“让他上家里来看看。”
等说完话再去看宴燃的时候,他已然偏过头,呼吸平稳,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。
陈子俊紧蹙着眉,躁郁也跟着一点点攀升起来。
他算是知道了,凡事只要一到冬尧身上,他就变得失控。什么医嘱,什么节制,统统抛诸脑后,甚至连理智都飞出九霄云外了。从前是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,陈子俊觉得,总有一天,宴燃要死在那女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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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的练声结束后,冬尧哪也没去直接回家了,身体累得几乎动弹不得,可脑袋却无比清晰。
她从柜子里拿了瓶酒出来,沿着杯壁往里头倒了半杯香醇美酿,又点了根烟,快乐似神仙。
刚嘬了两口酒,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这大半夜的,也不知道是谁敲门。起初的时候,冬尧以为是哪家喝醉酒的乱敲门,可过了半天,那人似乎很有耐心地又敲了一遍。
这一回,她套了件睡袍走向门口:“谁啊?”
外头没人吭声,冬尧透着猫眼往外看了看,竟意外看到阿冬那张被放大的脸。
冬尧掀开门,手里还晃着红酒,下意识地向阿冬身后瞟了瞟,可没人。
“大半夜的,什么事儿?”
阿冬和往常没有区别,礼貌淡定且客气:“抱歉冬小姐,这么晚了来叨扰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