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昨晚的事儿有几分印象?”冬尧顿了顿,继续问,“还记得自己干了什么无耻的事么?”
宴燃眉梢一抬:“我干过无耻的事?”那对漆黑的眼眸正波澜不惊地望着她,“你替我回忆一下,什么算是无耻的事?”
一回忆起昨晚上的画面,冬尧的脸颊没由来的一阵发烫,她故意移开视线,拨了拨长发:“算了,我就当是被狗咬了。”
“也不算无耻吧……”宴燃无意间扫到她通红的耳垂,懒散地笑了声,“真正过分的事,我记得也没做,不是?”
大庭广众下,厚颜无耻地讨论着那些限制级话题,冬尧脸颊越发滚烫,从白皙的脖颈处一直蔓延到面颊,染上一片绯红。
“走开,我要上车了。”她低垂着头,去推宴燃,没想到这一回,他极为配合地欠身让步。
冬尧拉开门,一屁股坐进去,脑仁一阵细细麻麻的疼。
……
晚宴开始了,一室衣香鬓影,浮华声色,女子满身的珠光宝气,皆是男子身份和权利的象征。
两排长型餐桌上摆放着各式点心和酒饮,再用蓝白色的花瓣点缀,灯影摇晃间,衬得现场气氛旖旎又浪漫。
今日是某总过生日,前来道喜的宾客不是这个总,就是那个董的。冬尧无心参与,当宴燃与他们攀谈寒暄时,她不动声色地悄悄退到一旁,拿了杯香槟喝。
她不喜欢这种场合,也不善于交际,更不爱迎合,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假笑,别人说什么,她都不甚在意地点点头,不给予任何多余的回应。
大概除了长得好看,能给他挣点面子外,她别无用处了。
冬尧刚喝了两口香槟,腿侧忽然一股凉意,她垂眸一看,一个沾着水气的杯子从底下一晃而过,顺带着男人粗粝微凉的指腹。
她淡淡地抬起眼,看了眼面前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