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桌?”宴燃懒散地倚靠在电梯玻璃上,嘴里叼了根没点燃的烟,“不请我去坐坐?”
冬尧没吭声,眼尾淡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他的那点心思,她摸得一清二楚。
他就是想看看她今晚是和谁在一块儿玩。
不多时,电梯叮咚一声自动打开,冬尧什么也没说,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给,抬腿就往外走。
“冬尧。”宴燃在身后喊了一声。
冬尧脚步一顿,但没回头,背对着他。
一个站在电梯外,一个站在电梯内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却又像是隔了一个世纪之远。
下一秒,在电梯门自动合上前,冬尧听见身后传来一句:“结束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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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尧自然不会主动给宴燃打电话,酒吧散场后,一票人去吃了点夜宵便各回各家了。
邵星辰喝了酒,不能开车,所以特意找来个代驾把冬尧送回酒店。
两人沉默地坐在后座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邵星辰不是没长眼,即使酒吧再昏天暗地,可她却是惹眼的。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紧随着她,从她走出卫生间起,到被拽进电梯,再到后来……
他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一路无言,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。好在凌晨街上没什么人,车子一路飞驰,没多久,就抵达酒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