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姐像是领悟到了什么,立马接一句:“我叫乔乔,请问我可以要你的手机号吗?”
气氛安静一瞬,没了多余的动静。
冬尧没忍住,挑起一侧眉,眼皮轻微上抬,撑开一条细缝,往他们那儿瞄了眼。
没想到这男人竟垂着头在空姐拿出来的小本子上写字,骨感分明的手背在纸上刷刷滑动,留下一串暧昧不明的数字。
冬尧在心里骂了声。
昨天还摁着她亲呢,这还不没到二十四个小时,又他妈不做个人了。
她翻了个身,压抑着胸口正一点一点攀升的躁郁,转向另一侧。
眼不见为净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正当冬尧迷迷糊糊入睡之际,后颈被一只干燥宽大的手掌稍稍托起,不多时,肩颈处多了个柔软的靠枕。
冬尧睁开眼,对上他近在咫尺的双眸:“你干嘛?”
“没睡着?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冬尧扯过靠枕,看了眼,“讨好我?”
“有这必要么?”宴燃低低地笑了声,目光带着些许玩味,“你身上哪处值得我刻意讨好?”
“宴总,我劝你还是省点精力留给夜里用吧。”冬尧没领情,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塞回给他,“我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“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。”宴燃察觉到她话里有话,似笑非笑道,“为了偷听,装睡了一路?”
“我没那么无聊。”冬尧懒懒地靠着,“是你们说话太大声,吵到我了。”
宴燃手肘抵着扶手,垂着眼睫,漫不经心地看她:“我好像没说过话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