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尧拆了包新的烟,又从另一只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,银色磨砂的那款。
她点完烟,吸了口,闲来无事又捏着那个火机在手心里来回把玩。
还真挺好看的,小巧别致,又独具一格。
还没玩两下,倏的一下,眼前晃过一只手的同时,火机被一把掠走。
冬尧抬眸,看到宴燃正垂着头研究那枚打火机,他的脸上也同样架了副墨镜,看不清神色。
“喜欢?”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。
冬尧答非所问:“看够了吗?”
宴燃笑了声,下一刻,果断将那枚火机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内:“看着碍眼。”
冬尧夹烟的手指顿了下,墨镜往下拉了拉,瞪他:“你真是有病。”
“你第一天认识我?”宴燃从裤兜里掏出个金灿灿的盒子。
哟,金壳黄鹤楼,天价的烟。
宴燃敲了根出来闲闲地叼在嘴里。
“真不知道你这病越来越严重了。”冬尧把墨镜推上去,“出门没吃药?”
“吃了。”宴燃掏了个火机,摁出一小簇火苗,懒散地笑了声,“我就算有病,也是因为你。”
冬尧总觉得他有所变化。自昨晚开始,他似乎褪去了些戾气和面对她时如暴风雨般汹涌的恨意,仿佛回归到以往懒散又不屑一顾的态度。
可这转变的太快了,实在令人难以捉摸。
也不知这人又在打什么算盘,亦或是变着什么新法子来变本加厉地折磨她。
宴燃呼出一口烟,看似随意地问了句:“昨晚睡得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