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不打算胡了,存了心地要截住所有牌,不给她任何摸牌的机会。
可截得住吗?
倒是有本事张张截住啊。
截一晚上。
最后,冬尧还是摸上了牌,好死不死,清一色一条龙自摸。
除了宴燃,其他人都捧场地说几句“这也太旺了吧”,“手气可真好”之类的奉承话。
邵星辰也笑,掏出火机,点了根烟。
他也确实有资格笑,胡了把大的,五位数的,女人还在他这边。
宴燃面无表情的,眼皮一垂,目光不经意似的落在邵星辰搁在桌上的那枚打火机上——银质磨砂款。
和冬尧刚才拿出来点火的那个,一模一样。
……
一晚上下来,所有人都巴不得快点结束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气氛太吓人了,在座的人连个屁都不敢放,生怕一不小心,蹦了自己一身屎。
好在后半夜的时候,冬尧连打了两个哈欠,邵星辰贴心地说送她回家。
冬尧应“好”。
散场,所有人都精疲力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