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,不多时,宴燃便直接发了个酒店信息来。
冬尧心一抖。
该不是真要陪/睡吧?
她刚在聊天框里打个:【?】
还未来得及发出去,就收到了宴燃紧接而来的下一条信息:【下周有个酒会在京城,你得陪同。】
冬尧想也没想,直接回了两字:【不去。】
后宫佳丽三千,凭什么让她陪着去?还真以为她是他狗奴才,得千依百顺呢?
冬尧没等对方回消息,直接调成飞行模式,随后将手机不甚在意地扔去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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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里灯光暗淡,直到二楼的那户灯火熄灭,他才走进楼道。
宴燃坐在楼梯口,长腿微微曲起,肩膀松垮,手肘随意地搭着膝盖。头顶的感应灯洒下一片昏昏沉沉的黄晕,数秒后,又自动熄灭。
如果她此刻开门,他必然会暴露无遗。
可他知道,她有睡前嗜酒的习惯,喝多了,便会沉睡。
宴燃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,点燃,狠狠地吸了一口,双颊略微凹陷,随之,一团烟又抵着唇瓣迅速滚了出来。
自打回国后,他每天凌晨都会来这,除了出差出国外,一天不落。似乎是成了习惯,成了瘾,刻进血肉里,戒不掉了。
他看着一团团呼出的烟雾在黑暗里翻腾而上,最后弥散在无尽的夜色中,眸色愈来愈深。记忆被切割的七零八碎,一帧帧晃过,最后再循规蹈矩地拼凑起来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