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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车后,宴燃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虽满脸写着不在意,但他的一举一动,每一个眼神,都逃不过女人天生敏锐的直觉。
徐娇婷早就看出来了,他今晚的神情很不对劲,看似漫不经心,冷冷淡淡,实则是在刻意掩藏。认识他那么久,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样过。
她所认识的宴燃,总能游刃有余在各种活色鲜香中,看似风流,却也保持着忽冷忽热,不远不近的距离。他有时炽热如炎,有时却冷若冰霜,没人能真正走近他心里,更没人能抓得住他。
“宴燃,你刚刚那个同学叫什么呀?”徐娇婷窝在副驾驶里,窥探着他的反应,“长得还挺漂亮的。”
宴燃调式着空调温度,连眼皮也没抬一下:“没你好看。”
“真的吗?”徐娇婷懒懒地斜着身子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着头发丝,“你不是在哄我吧?”
调完温度,宴燃把着方向盘,把车驶出:“有这必要么。”
他又恢复了往日里寡淡如水的模样,自上车后,再也没拿正眼瞧过她。
“你是不是以前喜欢过人家呀?”看似不经意的一句问话,实则藏满了小心思,“还是她喜欢过你?”
宴燃目视前方,她看不清他的脸色,只能看到他的脸上略过无数道光和影。良久,他才低沉着嗓音说:“不该你知道的,别问,懂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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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尧晃悠着回到路边摊的时候,几个人已经喝多了,桌面上,脚边躺着零零散散的空瓶子,波波一招手,又要了一打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