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你养。”冬尧忍不住笑了,“将来谁养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不气了?”宴燃松开手,垂眸看她,“那纹身的事要不再考虑考虑?”
“不考虑了,有些事需要冲动。”
等冬尧再抬眼时,一双眼湿漉漉的,闪着细碎的光:“宴燃,我要纹在和你一样的位置,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她眼底盛着不可抵挡的蛊惑,宴燃笑了:“想要什么图案?我来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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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青下手之前,再三与冬尧确认:“想好了啊?下手可没后悔的余地了。”
“嗯。”冬尧趴在床上,背对着他们,闷声应了句。
曾经看那么多人躺在这张床上,心里无波无澜的,等真的轮到她的时候,不是不紧张,只不过心里的那份坚定远远超越了任何情绪。
她腰太细了,不堪一握似的,浑身肌肤又白又薄,是那种血管若隐若现,几乎要挣破皮肤往外冒一般的薄透。
“不敷麻药?”董青下不去手,皮肤那么嫩,还作死一样地不肯上麻药,姑娘家家,他怕她承受不住。
冬尧异常坚定:“不用。”
她要铭记当下的感受,痛在骨子里,刻于记忆深处,最后融入她完整的生命里。
见冬尧这般固执,董青无奈地望向站在窗台边一声不吭的宴燃:“你也不来劝劝?”
宴燃在抽烟,看向窗外,没回头:“随她,疼在她身上。”
冬尧真不明白这男人在磨叽什么:“你快点,又不是刺你自己,再不下手我自己来了。”